话不投机半句多,周小安不再跟她说这些,晃晃自己的胳膊,“马兰让周小柱打我,他就把我打成这样,腿上比这还严重!”
周小贤马上急了,“你等着!我撕了这个小-婊--!当咱们老周家闺女都是好欺负的呢!抢我的工作!她兄弟娶媳妇都是花你的彩礼钱!现在还敢欺负到家门里了!我撕了她!”
周小安拦住她,“你三天以后再去她单位门口撕了她,还有周小柱,也得去揍他一顿!现在马兰在家养伤呢,揍了也没意思。”
周小贤这才想起周小柱,“没良心地玩意儿!让个狐狸精给迷得五迷三道,自从认识马兰眼里就啥亲人都没有了!”
周小安没时间听周小贤抱怨,从挎包里拿出四个大包交给她当午饭,根本就没打算带她回家做饭吃。
就周小贤做饭的手艺,让她做饭纯属浪费粮食。
告别了周小贤,周小安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把手臂上的伤包扎好,长袖衬衫放下来,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裙,去找那位老医郝老先生。
张幼林给的地址在一个满地脏水和垃圾的破烂大杂院里。
低矮的油毡纸棚里不是放煤,而是住着人,光着脚拖着黄鼻涕的小孩儿踩着泥水满地疯跑,院里横七竖八地放着杂物垒着灶台,晾衣绳上挂着露着黑棉花的破被,散发着屎尿的骚臭味儿。
周小安一身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白衬衫蓝裙进来,马上就成了大家瞩目的对象。
周小安捏着挎包带的手紧紧攥了起来,“请问郝善德是住在这里吗?”
几双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了她半天,然后转过身去各忙各的,竟然没一个人搭理她。
周小安被杂物挤得站在一个恶臭的小水坑边半天,提高声音又问了一遍,这回连看都没人看她了。
周小安想了想,冲一个光着身的小男孩儿摇了摇手里的糖块儿,转身踮着脚走出了大杂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