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手里有活,她就觉得实现了个人价值,会放松很多。
果然,剥了十几个豆荚,见周小安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一本书,并没注意她,姚云兰长出一口气,慢慢放松下来,也能说出自己的来意了。
“小周同志……我听小玫说咱们老家都是青山县的,我家以前,以前在新民公社,前洼村的,你们老家在哪个村?”
周小安一边翻书一边慢地跟她闲聊,“我们老家也是新民公社,柳树沟的,我知道前洼,离我们村几里地。”
姚云兰的声音一抖,“那你小叔……你爷你奶一直住柳树沟?你小叔也是在柳树沟生的?他是哪年生人?几月初几的生日?”
周小安前些天被小芳妈追着打听小叔的情况,简直要把祖宗十八辈儿都翻出来,一听姚云兰的开场白就以为她也要给小叔做媒。
周小安想到这里忍不住在心里发笑,她不会是替沈玫看上小叔了吧?!
否则以姚云兰这种胆小躲事儿的性格,怎么会有勇气过来跟她打听小叔?
沈玫知道了不得疯啊!
周小安在心里把沈玫使劲儿笑话了一通,恶趣味地想报一报她总看不上小叔的仇。
周小安更加用心地用能让姚云兰放松的方式跟她聊天,“我小叔属马的,庚午年(1930年)十月十的生日。阿姨,沈玫庚辰年(1940年)属龙的吧?”
龙马精神,八字这就配上了!
她都等不及看沈玫知道了以后气得哇哇大叫的情形了!
姚云兰手里的豆越剥越快,心不在焉地自言自语,“也是十月生人……”
沉默了好一会儿,姚云兰才接着跟周小安聊天,手里的豆荚和豆一起混到了碗里都不知道。
“你们家是柳树沟周氏德辉堂的那一支吧?你小叔上族谱了?你看见过族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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