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平时的姚云兰,早就吓得瑟瑟发抖一叠声地道歉不敢再提了,可是这个时候的姚云兰却生平第一次坚持了起来,颤抖着手虚弱地伸到兜里要拿出镯和信封,声音微弱地解释着。
“爹!我那儿可能没死!我找着证据,我找着证据了,你看看……”
盛怒的沈老头已经听不到姚云兰虚弱的解释了,他一边高声咒骂,一边拿起手边的烧火棍,狠狠地砸上了姚云兰的脑袋,“你给我闭嘴!你这个丧门星!”
姚云兰被一棍打晕,必须闭嘴了。
好在沈老头并没有下死手,姚云兰缓了几个小时就醒了,她这才明白沈氏告诫她的那三个声嘶力竭的“跑”和不能跟沈老头说,快点去找沈卫国的意思。
沈老头不能相信,坏!可能还有沈氏没说出来的内情。
沈老头毕竟是爷爷,姚云兰相信,真正会关心那个孩是否还活着的只有沈长生这个亲爹了!
姚云兰连夜跑出村,一个人跑了五十多里路,在凌晨爬上了回沛州的火车。
好在临走的时候沈玫给她留了后手,从钢厂给她开了一份家属介绍信又塞给她十块钱,以备不时之需。
否则介绍信在沈老头身上,她又一分钱没有,就是想回都回不来。
可她懦弱地依附了别人一辈,已经失去了最基本的生存能力和判断力,并没有从沈老头的身上总结出经验,还是相信了丁月宜。
在她看来,即使是当年孩的事有内情,十年以后才来到沈家的丁月宜也是绝对不会参与的,她不需要防备她。
丁月宜听她说完这些,惊疑不定地拿过她手里的信封和镯,看到了里面周老头写的那两封信,问了当年沈氏生产的事,她什么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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