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家里的煤炉没有火!她本来就不太会生炉,要是等她生好炉再烧水,猪猪得等到什么时候啊!
周小安真是要急哭了。
不过也知道跟陈姑妈讲不通道理,想想抹了一把眼泪,开始收拾小乖的尿布和小衣服,“陈阿姨,我带猪猪回家住一晚,等保姆阿姨回来您让她去找我,我怕晚上我哄不好猪猪。”
陈姑妈一点不介意她带走猪猪,“去吧!尿布带两块就行了,大宝是小,小可得勤换尿布!丫头湿着就湿着,反正长大了也不用她传宗接代!”
然后又说起保姆,“让我给撵回去了!这半个月她至少贪了五毛钱菜钱!当我们景明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她要不是景明他二舅妈送来的,我肯定得报公安局去!也不知道景明这个二舅妈怎么想的……”
周小安真傻眼了,“你把保姆阿姨撵走了?她是来照顾孩的!是陈家二舅妈专门从总参的一位老干部家里借来的……”
跟她说这个干什么!周小安急得不行,“保姆阿姨家里不在沛州,你把她撵哪儿去了?”
陈姑妈不当回事儿,“她哪儿来哪儿去!偷主家菜钱还有理了?”
然后就不想说保姆阿姨的事儿了,“你要抱走大妞可以,别动那奶粉啊!奶瓶也别拿!谁知道他们得几天能回来?得给大宝留着!”
周小安看看又要开始哭的猪猪,狠狠咬牙,背起装着尿布、衣服的包,拎着猪猪的篮就出了门。
出了门她又有点茫然,去哪儿呢?回家?这几天阿姨说要回老家的县城看看,昨天走了。
那就去隔壁军分区好了,至少沈阅海换尿布的技术很专业!
周小安提着个篮,背着个大包,心里又是着急又是憋屈,大热天的在路上跑了两趟,她跟猪猪都出了一身汗,两人都一肚委屈。
已经要到下班时间了,周小安跟便门的卫兵说了一声,让他马上去跟沈阅海说一下,让他尽快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