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的兵,该听谁的,心里当然无比清楚。
已经没办法挽回了,沈市长满脸疲惫地叹息一声,只能等着沈玫上来。
而已经开了两次门准备出来的丁月宜都让他关在了屋里。
姚云兰已经滑到椅上,一滩泥一样瘫在上面,无助又不敢置信地看着沈阅海,说话已经不过大脑,完全没了顾忌。
“老大……那是你爹!你,你不能没良心!你得认祖归宗,你是沈家长孙,你得孝敬你爷你奶,拉帮下面的弟弟妹妹……”
沈阅海完全没听到一样,带着周小安往里走,“你先休息一下,我马上回来。”
让她先进了主卧,把门严严实实关好。
留在这里待会儿沈玫来了,安安不是要尴尬为难就是要被人拉出来当挡箭牌受委屈。
沈玫很快跑了上来,看到姚云兰和她手里一直紧紧抓着的饭盒,眼里一阵冒火,“妈!跟你说得话白说了是不是?!你怎么连我都骗了?!说带孩出去晒太阳,把他们都扔给保姆自己偷跑了,她一个人怎么抱回来?您这是让什么迷了心窍了?!”
有沈市长和小梁在,她不好直接说沈阅海和周小安谈恋爱的事,只能把全部的无奈和怒气都放到这一件事上说。
姚云兰看见沈玫有些害怕,显然母女俩已经深谈过一次,她也对沈玫做了保证,一转身就食言,她很心虚地低下头不说话,眼泪却小溪一样顺着鼻尖淌下来,很快就湿了一大片衣襟。
沈市长被她哭得心软,走进来先安慰她,“姚大姐,你不要伤心,有话我们坐下来好好说。”
沈阅海却并没有打算让他们在家里说这件事,甚至不愿意让他们再在家里多待一会儿。
空气里还飘散着奶黄包甜蜜的奶香,炉上的米粥也煮出了醇厚的米香,还夹杂着新鲜蔬的清新,客厅的茶几上是安安刚插好的一大把野雏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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