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他实在太过担心,伸手去碰她的额头,手穿过她的身体什么都碰不到。
她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影而已。
可她却是能碰到他的,她可以给他东西,可以随便摸他的血玉。
但她从来不碰他,也不喜欢他碰他,只要他表示出这样的想法或者动作,她马上就会躲开或者消失。
这次也一样,糖糖动作迅速地躲开他的手,秀气的小眉头皱了一下,蓦然就从他面前消失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她不高兴地消失了,每次都是他想碰他或者追着跟她说话。
根据以往的经验,她还会回来的。
因为她喜欢摸他身上的血玉。那块血玉好像对她有特殊的吸引力,有时候二海能感觉出来她并不想来,可是还是会受不住血玉的诱惑回来。
但他还是很担心,她是病了吗?为什么需要吃药呢?那么一个娇娇软软的小娃娃,生病了多让人心疼啊……
二海就这样担心了很久,完全忘了自己是个病入膏肓的人。
他真的不想糖糖受他受的罪,如果非要有人生病,那她的病都让他替她来生好了,他从小吃苦都习惯了,疼一点难过一点都不怕的,生病太难熬了,她那么小肯定受不住的。
二海一边担心一边昏睡了过去,不知道睡了多久,又被糖糖推醒,又到他替她吃药的时间了。
二海不想替她吃药了,虽然那些药吃完他的身体舒服了很多,睡得也踏实不少,甚至明显感觉自己好多了,可那是她的药,她生病了不吃药怎么行呢?
第一次,二海偏头躲开她的手,温柔地哄她:“糖糖,生病了要吃药,要不你该难受了。你头疼不疼?哪里不舒服?吃了药就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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