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她就是不敢又有什么用。
宋娴仪冷静下来，面露毅色。简短却坚定地应了一声“敢”。
姜宪这才压低了声音，道：“最好的办法，就是你拿了这证据去见太后娘娘……”
宋娴仪听得魂飞魄散。
如果她能去找曹太后，早就去了。
曹太后肯定会让方氏去死。可皇上却要保着方氏，不管结果怎样。她都是一个死字。
姜宪看着皱了皱眉，道：“你就没有听说过‘置之死地而后生’这句话吗?你横竖是个死字，还在乎是怎么死的?别的不说，皇上怎么拧得过太后娘娘。可皇上既然让方氏生下这个孩。肯定是要保住方氏的。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大家要是撕破了脸皮。被人耻笑的可是皇室。最好的办法就是各退一步……”她说着，俯身向前。在宋娴仪的耳边低声地道，“去母留……”
宋娴仪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
去母留！
就算是去母留，这个孩怎么办?
毕竟是天家血脉，不能就这样扔到一边不管吧?
可若是管，怎么管?
孩的出生就是个大问题?
总不能告诉别人这孩是方氏生的吧?
如果那样，去母留还有什么意义?
而她是乾清宫的大宫女，皇上身边服侍的人，知道内情后又向太后娘娘悄悄地表了忠心……这个孩，会不会记在她的名下……她有了皇上的庶长，只要有心，慢慢的筹划……孝宗皇帝的静妃安氏，不也是个宫女出身吗?最后还做了圣母皇太后。虽然孝宗皇帝死的时候她想不开自己殉了葬，没有享受什么荣华富贵，可先帝和简王都是她亲生的，别人谈论起安氏来不知道有多羡慕和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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