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谦过来的时候,姜律已经回房去补觉去了。
姜宪正在和七姑聊天。见李谦过来,七姑忙带着香儿和坠儿去了西边用做宴息室的厢房。姜宪就随手指了指身边的太师椅示意他自己找个地方坐,问他用过早膳了没有。
李谦没有像之前嘻皮笑脸地和她打哈哈,而是表情微妙,双目紧紧地盯着她站在那里没有动。
姜宪看着只觉得脑门疼,无力地道:“你这是又怎么了?”
李谦没有做声,目不转睛地望着她,目光里有委屈,有感激,有痴迷,有心痛……复杂得让姜宪都有些不自在了。
她只好轻轻地咳了一声,道:“你昨天晚上不是说有话对我说吗?你想对我说什么?”
李谦像在梦的人突然被惊醒了似的,突然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下抓住了姜宪的胳膊,把姜宪举了起来。
“哎哟!”虽然不痛,可悬在半空会让人没有安全感,她不由惊叫,想抓着点什么,胳膊却被李谦禁锢着动弹不得。
“保宁!保宁!”李谦把她举在屋里转了两个圈,转得姜宪头昏眼花,只嚷“你快把我放下来!又发什么疯”。
李谦不以为然,哈哈大笑,把姜宪放在了她之前坐的罗汉床上,单膝跪在了她的面前,握着她的手不放:“保宁!谢谢你!谢谢你选了我。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我会一辈都对你很好,很好的!”
这又是演得哪一出?
姜宪眼眸闪过困惑之色。
李谦的笑意微敛,表情变得温柔起来:“保宁,另一道圣旨在哪里?”
姜宪一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