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回头望去。
那女正好抬头。
花信年华,盈盈秋水般的明眸,皎皎满月般的面孔,宫人的裙袄也不能掩盖的好身段。
赵翌低声问小豆:“那女是谁?”
小豆眼观鼻,鼻观心,悄声道:“奴婢这就去打听!”
赵翌放下心来,突然觉得去内务府也不是那么急了,反正保宁就算是生他的气,他避着风头躲些日,再见面的时候,她的气也就消了。
说起来,保宁这点最好了。从不揪着从前的事一而再,再而三的翻来覆去的说。
所以他不能立个强势的皇后,就像保宁别嫁给赵啸一样。
到时候没有人敢管他,也没有人敢管保宁了。
赵翌心满意足地去了内务府。
远在药林寺的姜律却气得直踩脚,道:“是不是我不在的时候,李谦又溜进来跟你说了些什么?一会儿不见,你就改变主意了。不回京城,你难道想和李谦去太原不成?你就不能争点气?就算是上赶想嫁给李谦,皇上已经给你们赐了婚,你还怕他跑了不成。你就算是不管不顾了,也给你哥哥几分脸面,我在的时候你能不能别理他,别听他的话啊!”
“阿律哥!”姜宪哭笑不得,道,“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啊!”
姜律就气呼呼地坐在她身边的太师椅上,忍着怒意道,“你说,你说。”
姜宪忙示意刘冬月给姜律重新上了杯茶,这才温声道:“阿律哥可知道那圣旨是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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