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愫有些着急,道:“你这是怎么了?我去叫个大夫给你瞧瞧吧?”
“不用,不用。”姜宪忙道,若真是请了个大夫来,可得把人笑死了,她把白愫按在了凳上,道,“我没事,刚才跑过来的,有点急。”然后欲盖弥彰般的转移了话题,“我刚才见到李谦了,把事情的经过跟他说了说,让他去处理这件事去了。“
一副从此不再管的样。
齐双忙道:“能行吗?”
很怀疑李谦的样。
“怎么不行!”姜宪有些不悦道,“他做事最稳妥不过了。”
只要是答应了她的,就没有失言过。
就算他们关系最差的时候也一样。
当然,这是指他答应过她的,他不答应她的事,她就是想尽了办法他也不干……
这混蛋!
姜宪狠狠地戳了戳碗的青菜。
这辈非得让他什么都答应自己才行!
她莫名地想到刚才他抱着她时的情景。
温暖的气息,低沉的声音……还有他抱着自己时那不容错识的喜悦……都让她的心鼓鼓的,胀胀的,像什么东西在胸口发酵似的,让她心堵,却生出让她说不清道不明白的欢喜和安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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