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带回来的货肯定是想销往关外的。”姜宪望着他的眼睛,有些心不在焉地道,“福建能有什么东西能销往关外的?也就岩茶和漳绒了!”
李谦就笑着刮了刮她的鼻,亲昵地道:“我给你带了几匹回来,到了冬天的时候可以给你做几件小袄穿。”
姜宪抿了嘴笑,道:“谁用漳绒做小袄——那漳绒是用来做斗篷和褙的。”
“随你。”李谦笑道,“你觉得怎样好就怎样!”
只要姜宪高兴就好。
他问起她这几天的行踪来:“宴请的事都准备好了?真没有要我帮忙的地方?”
“你就操心你自己的事好了。”姜宪笑道,“不过是请几个内宅的妇人而已,有什么可忙的。到是你,云林回来了,你们又要走趟榆林关吧?上次邵家猝不及防,让你们闯了过去。这次只怕会严阵以待,别把从福建带回来的货都失落在了榆林关,被人抓住了把柄。”
那么一大批货,从福建运到山西,不可能没有留下痕迹,若是暴露,很容易就被邵家抓住把柄。
李谦笑道:“你放心好了。如果我就这点本事,还怎么给你赚胭脂水粉钱?”
“说得你好像是为了我似的。”姜宪撇嘴,“我难道还少胭脂水粉钱不成?”
“你是不少啊!”李谦笑嘻嘻嘻地道,“可谁嫌多啊!”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都掠过了那句“说得你好像是为了我似的”的话,互相地开着玩笑。
李府东边那座用来安置高伏玉的小院一片漆黑。
高妙容热得有些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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