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这样!
姜宪想着。
郭家好像只是个勉强能供得起个读书人的普通人家,而左家却是江南颇有声望的名门望族。左以明可以不顾自己的生死,却不能不顾家族的生死。
如果赵氏倾覆,以那些读书人的作法,自己身死报国,留下家族的弟蛰伏过两朝交替的时候,算是还了前朝恩典,为前朝尽了忠,就可以照常参加科考,竞遂宰辅之位了。
姜宪到此时才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左以明早就把话说得很清楚了。
只怪她没有听明白。
她想到小时候在慈宁宫,左以明被曹太后和太皇太后弄得左右不是,只能站在武英殿后面西配房的大柏树下苦笑,却在见到她的时候会很耐心温和告诉她怎样握笔,在她不愿意练字的时候用纸折了仙鹤给她玩。
左以明恐怕对自己的儿都没有这样的耐心。
这好象也是左以明说过的话。
不知道他几个儿的成就怎样?
左家之后再也没有人参加科考,她也无从考量。
姜宪暗可惜,心头又暖暖的,觉得温馨。
她叫了香儿进来,磨墨给左以明写了一封信,把李谦的为难都告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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