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宪点了点头。
白愫却道:“让她费心了,替我和郡主谢谢她就是了。”
至于人,还是不见为好。
情客应声退了下去。
白愫不由感慨:“你说这一个两个的都这样,有什么意思?韩同心这皇后当得也不怎么地!”
的确。
还不如大户人家的正妻。
至少那些大户人家的通房没谁敢这样挑衅正房的。
这天下最没有规矩的地方,也就是这皇宫了。
姜宪默默地和白愫回了东三所。
傍晚,下起了雪。
雪纷纷扬扬,越下越大,到了第二天早上,积雪已经齐了脚踝,雪花也像棉絮似的往下落,等到姜宪和白愫陪太皇后和太皇太妃念了经书,吩咐小丫们上茶点的时候,雪已经到了小腿。
刘小满指使着宫里的内侍宫女们扫雪。
太皇太妃隔着琉璃窗户望着外面热火朝的内侍宫女,担心地道:“这雪下得这么大,等会儿掌珠怎么出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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