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就是属于‘床’上打了架还不和的情形吧?
李谦在心里叹气,做小伏低地哄着姜宪和他说话。一会儿问她晚上招待陆夫人等人她自己都吃了些什么?一会儿问今天的龙舟赛好不好看?一会儿问陆夫人带着‘女’儿会在家里住几天?明天家里要不要请客?
事无巨细,她要是不应答,他可以像蚊似的在她耳边嗡嗡嗡地说个不停。
姜宪就气得蹬了他一脚。
李谦却是松了口气。
他不怕姜宪生他气,他就怕姜宪不理他。
李谦趁机就把姜宪搂在了怀里,在她耳边低低地道着“心肝”:“我倒是想长成你肚的蛔虫,可你也得给我机会!别生我气了好不好,你不理我,我心里就发慌,你要是不相信,把耳朵放在我‘胸’口上听听,到现在还跳得像擂鼓呢?再多几次,我肯定得让你给吓死!”说完,真让她的耳朵贴着他的‘胸’口听心跳。
姜宪就“啪”地一掌拍在了他的‘胸’口。
这傻蛋,又哄她,她可没听出来他的心跳和平时有什么不一样。
李谦夸张地捂着‘胸’口低低地惨叫了一声。
宪宪忍不住就笑出声来。
李谦如释重负地长透了口气,温柔地抱着姜宪,低声道:“可算是笑出声来了!刚才把我急死了!”
那样的在意,姜宪这个当事人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她哪里还能继续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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