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宪给他的感觉,却是什么东西都可以踩在脚下的。
跟着这样的郡主,肯定不会受欺负吧?
阿吉迷迷糊糊地想着,和刘冬月一起照着姜宪的意思,把那封用膏药粘在他背上的诏书重新糊了一层宣纸。
刘冬月说,这封诏书更像是被人悄悄送出来的。
又因为这个事不能让别人发觉,宣纸是他们想办法裱上去,之后又谨慎小心地用明纸描了个印章的样,把间剪空了,当是印章拿给姜宪看。
姜宪把俩人好好地表扬了一番,然后在空白宣纸上写了勤王诏书,把明纸蒙在宣纸上,用毛笔小心翼翼地涂了层朱砂在上面,乍眼一看,还真没有什么破绽。
阿吉看着,手不停地在抖,胸好像藏着个野兽要喷薄而出。要不是怕在姜宪面前失态,他都要欢呼几声了。
姜宪笑着对俩傻小道:“行了,去把老爷请过来。要是赵玺真的死了,到时候还可以把外面糊的这一层给撕下来。若是有人问起,还可以说是赵翌为了以防万一,特意安排的。”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阿吉很想去帮姜宪跑腿。
刘冬月却拉住了他,请了情客去请李长青,并教训他:“别什么都抢着做。你把事都做完了,其他人做什么。”
阿吉很是意外,却也非常的感激。
他在宫里的时候,没有谁会告诉他这些做人的道理。
阿吉低眉顺目地随着刘冬月出了屋。
不一会,李长青就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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