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州的汗珠一颗颗地从额头冒了出来,身骨也开始发起抖来。
姜宪这才感觉看够了似的,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声“起来”,道:“我记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因为冒犯了我,被我丢到了昆明湖里,你应该还记得这件事吧?”把刚才的话重述了一遍。
“记得,记得!”闵州道,声音嘶哑得像被灌了辣椒水似的,“奴婢记得这件事。”
姜宪满意地“嗯”了一声,道:“以后问你话,你要记得这样的答。”
“是,奴婢记住了。”闵州应着,仿佛又落到了水里,感觉到呼吸困难。
“记得就好。”姜宪淡然地道,“人只有记得受过的教训,才能避免再次犯错。”
“是!”闵州再也不敢自作聪明的多说一句话了。
“那就起来吧!”姜宪道。
闵州忙站了起来。
姜宪看了他一眼,徐徐地道:“今天的事你也看到了。我想把你留在皇长身边照顾他,你意下如何?”
闵州是曹太后在时就服侍赵玺的人,而且赵玺也只与他一个人相熟,他不照顾赵玺,还有谁能照顾赵玺?
闵州愕然。
从前曹太后活着,自然是曹太后让谁服侍赵玺谁就能服侍赵玺。可如今曹太后不在了,皇上也死了,继位遗诏在嘉南郡主的手里,看这光景,继承皇位的应该就是赵玺了。这样一来,皇后就要被尊为皇太后。皇太后作为赵玺的嫡母,赵玺还这么小,理所当然由皇太后照顾,谁能服侍赵玺,自然是由皇太后韩同心说了算。
那他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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