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窃窃私语:“为什么是响的丧钟?”
只有大行皇帝宾天,才会用响的丧钟。
韩同心身边的大宫女采盈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语不成调地道:“皇,皇后,娘娘,不好了,不好了。皇上,皇上他宾天了……”
“你,你说什么?”韩同心望着采盈一张一合的嘴唇,脑里嗡嗡的,好像听见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有听见。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看着采盈神色大变地尖叫了一声,她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站在慈宁宫暖阁门前的槐树下的曹宣也听到了响的丧钟。
他木然地望着乾清宫的方向,觉得非常的疲惫。
曹太后和赵翌争了一辈,两人却相差不过几天就一起薨了。如果他们知道结果是这样的,还会那样对待彼此吗?
权力、富贵都是些什么呢?
那亲情又是什么呢?
难道在权力、富贵面前亲情就不值一提吗?
曹宣越想心越是茫然。
他身后却传来幽幽的一声叹息。
“这里正是风口,你要不要换个地方站?或者是回暖阁喝杯茶——保宁和太皇太后去内室说话了。”白愫的声音总是那么的温柔缱绻,让人听了仿如三寒天喝了杯热茶。
曹宣转过身去,深深地望了眼白愫,道:“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很快就好了。”
真的能很快就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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