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情绪极大的影响了赵玺的情绪。
赵玺在他怀里轻轻地抽泣起来,一面抽泣,还一面小声地喊着姜宪“姑母,我害怕”。
姜宪看了他一眼。
他被姜宪眼的寒意吓到,却也被姜宪眉宇间的镇定所吸引。
和所有小孩凭直觉选择一样,他小泣着向姜宪伸出了手:“姑母,姑母!”想姜宪能抱抱他。
姜宪想了想,从闵州手里接过赵玺。
不管什么说,前世她毒杀了他父母,他又毒杀了她,两人恩怨就算是两清了。这一世,她就单单纯纯地做这孩的姑母好了。教养他,宠爱他,那都是韩同心的事了!
可赵玺到底从心里害怕她,要到她怀里,也不过是两害相权取其轻而已。
而看到殿外情景的汪几道气疯了,他回过头来朝辽王大步走了过去,大声地喝斥他道:“辽王,你这是要造反吗?”
李瑶等人哗啦啦地都跟着他进了大殿。
辽王看了抱着赵玺的姜宪一眼。
这么望过去姜宪还真有点贤妻良母的跟,倒是韩皇后,胆战心惊地牵着姜宪的衣襟,一副依托姜宪的模样,反倒像赵玺的教养嬷嬷。
难怪老一辈的人都说患难见真情,患难的时候也能见到一个人的真品质!
姜宪,到底是慈宁宫长大的。
“汪大在人此言差矣!”他因为马上就要得偿所愿,心情极好,神色也显得彼为的温和,道,“京城为围,镇国公镇守京城,被鞑破城之后,镇国公又退入紫禁城,我弟弟却莫名其妙地死了,直到我勤王进京,赶手了鞑了,你们才报丧。而这个时候远嫁西安的嘉南郡主又手持我遗诏,怀抱皇长出现在了金銮殿上,还破天慌地让嘉南郡主监国。你们说,我能够安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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