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宪吓了一大跳，忙道：“是不是有什么意外？”
这个时候要是出了什么意外，那就是一尸两命！
柳娘道：“我在这里，能有什么意外！你听我的就是了！”又告诉她怎么使劲儿，还上前帮着她推着肚。
王娘是吭也不敢吭一声了。
姜宪无知者无畏，就这样在柳娘的指挥下把孩给生了出来。
王娘在旁边惊喜地喊着“是个公”，却被柳娘狠狠地瞪了一眼，“啪啪”两巴掌就拍在了孩的屁股上。
孩了“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哭声洪亮震耳。
眼泪莫名地涌现在姜宪的眼眶，顺着她的眼角就滚落下来。
“让我看看孩！”姜宪朝着柳娘伸出手去。
柳娘把身上还带着血和秽物的孩托到她身边。
情客忙上前用热帕帮她擦着眼角的泪水。
姜宪觉得她狼狈极了。
头发像被汗水浸泡过似的，身下也没有了知觉，背上被破裂的羊水浸湿了，鼻间萦绕的全是血腥味，可她全然顾不得，第一件事就是看了看孩的小胳膊小腿，看是不是完整的，数了数孩的手指头脚指头，看有没有少一个或是多一个。
柳娘此时才露出了个淡淡的笑容，道：“孩挺好的，你听这哭声，把屋顶都要掀翻了。我现在把孩交给她们帮着洗干净，也好抱出去给王爷看看。你不要动，我帮你把胎盘处置一下，再帮你擦擦身，等恶露尽了，再移到内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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