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给二小姐说的这户人家真是没话说,妯娌之间互相不打扰,小姑尊重,公公宽厚,除了这个婆婆不知所谓,别人真是一点也挑不出错来。
李驹脚步匆匆,走到正房的时候心里的羞愤终于消散了一些,理智也回了笼。
他不禁放慢了脚步,细细地琢磨起这件事来。
去把他娘说一顿肯定是不行的,他娘只会伤心,那就只能让朱雪娘想办法劝劝她娘了。至于怎么跟朱雪娘说,他也得好好想想,不能把郭氏牵扯进去。要是朱雪娘哪天在他娘面前说漏了嘴,他娘肯定会责怪郭氏,从而不喜欢郭氏,让婆媳之间有矛盾的……
他正想着,有小厮在他背后喊他:“三爷,三爷,老爷叫您去书房。小的们正四处找您呢!”
李驹想到他回屋之前去见李长青,李长青正和胡以良在说话,他进去给胡以良请了个安就退了出来,还没有来得及跟李长青说上话,就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真是气糊涂了!
倒把这件正事给忘了。
他又匆匆去了李长青在外院的书房。
胡以良已经告辞。
“你找我什么事?”李长青示意小厮把刚才招待胡以良的茶再沏一壶来,道,“这茶不错,就连胡以良都说好,在我这里刮了三两去。是郡主前几天随着信一起捎过来的。你也尝尝!”
李驹笑着道谢,呷了口茶,赞着“好茶”,实则心里乱糟糟的。
李长青看着就皱了皱眉,道:“出了什么事?这不还有我吗?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李驹苦笑。
李长青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霸气地道:“什么事?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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