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朝廷规矩，礼不可废。
郑缄虽是两榜进士，可他在京城时不过是个从品小吏，并没有资格到金銮殿上去晃，他对宫里的事并不了解，很多只是听原来的同僚说过，或是在一些书里看过。他提醒李谦：“宫里的东西最好也别吃。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宫里现在正乱着呢！就是要找人也未必能找得到。我还是让厨房给你做些点心你带弃饥。”
一副握他被人算计的样。
李谦很想说不用，宫里的人还没有这么大的胆，可看着郑缄真切的关心，李谦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次日他进宫，郑缄还真给他准备了干粮，让他饿的时候垫肚。
胜情难却。
李谦只好带着进了宫。
他从寅末一直等到了午初，赵玺才退朝。
李谦被召去了御书房。
赵玺今年也有岁了，但他看上去有些瘦小，和慎哥儿差不多的身高，比慎哥儿还瘦，长得很像赵翌。早几年还有人怀疑他是不是赵翌的儿，这两年随着他五官长开为，辽东的叛乱被平，已经听不到从前那些诛心的议论了。
李谦进去的时候他正穿着皇帝的朝服，正怏怏地听汪几道和苏佩几个说着什么，见李谦进来，他眼睛一眼，小身板也坐直了，朝着李谦就亲亲热热地喊了一声“姑父”。李谦听着差点脚下一滑，跌在了地上。
不是说姜宪对小皇帝很冷漠的吗？
怎么小皇帝对他却这样的亲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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