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妙容顿时怒了,扬言李冕若是不好,他们几个也别想脱干系。
几个人都在心里翻白眼。
这话也得看是谁说?
如今太原城李家上有李长青,下有驹三奶奶,哪里就论到你一个西街的麟大奶奶拿主意。
不过,孩受了伤,家里的长辈肯定是要护着的,万一真的连个瞧病的大夫都没有,李长青肯定会不高兴的。
只是不知道是谁闯得这祸,把他们也连累了!
几个人在心里腹诽着,只好推荐了几个太原城里有名的大夫。
高妙容又差了人去请。
李冕在床上疼得直打滚,高声叫着要慎哥儿好看。
几个大夫人在外面听着,心里一哆嗦,不由得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惧怕。
这打人的要是他们知道的那位慎哥儿,李家的家务事,他们掺和进来了,这不是嫌命长吗?
几个人都在心里打起了小。
郭氏看着大夫进去了半天都没有出来,高妙容又嚷着去请大夫,心里就暗暗觉是不妙。
她虽然气冕哥儿常常欺负自己的两个儿,可到底也是做母亲的,看见冕哥儿这样,心里也有些不好受,遂关心地过来问高妙容冕哥儿如今怎样了!
高妙容恨不得把慎哥吃了,更恨郭氏的两个儿总是撩自己的儿,每次来李家这边总是要闹出点事端来的,见郭氏不是压着儿过来陪礼,而是过来问一问,高妙容心里像瞬间像团火在烧,眼睛像刀一样锐利,冷冷地盯着郭氏道:“不劳弟妹关心!我们家冕哥儿的性命哪时比得上续哥儿和承哥儿的性命贵重?可若是他这鼻好不了,我这个做母亲的拼了性也要为儿讨个公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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