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这些年白愫过的很是节俭,承恩公府也没少靠白愫的嫁妆度日。
不过,姜宪也好,白愫也好,都没受过钱财的困扰,并不在意这些事,反而更渴求情感上的纯粹。
曹宣这些年来对白愫很好,她觉得她过得很幸福。
至于吃的穿的,她什么好吃的没有见过,什么好东西没有用过?
也不过如此。
姜宪理解地点了点头,欲言又止。
白愫琢磨着笑道:“你是怕我没银用?放心吧!曹宣再不济,也不至于养不起妻儿。”
姜宪摇头,道:“我不是要和你说这些……”
白愫略一思忖,就打发了屋里服侍的,和姜宪换到了内室临窗的大炕上坐,并亲自给她斟了一杯茶,笑道:“没人了。这下你可以说了吧?”
姜宪除了刚开始和她见面的时候激动了一下,之后就都有点心不在焉的。她开始还以为姜宪是累了,现在看来,姜宪这是有了心事!
白愫又让人端了瓜果进来,慢慢地给姜宪剥着桔,耐心地等着姜宪整理思绪。
姜宪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有心事也不愿意对别人说,白愫从来不问,就这样静静地陪着她。
她的情绪慢慢沉淀下来,想着要是告诉白愫自己是重生的,白愫就是不吓晕过去也会跑到庙里去给她吃斋念经!这马上就要过年了,还是别折腾白愫了,因而只把前世的事当成是一场梦,把她被毒杀的经过讲给了白愫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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