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得原谅地道:“你起来吧!你我也算是一起长大的,像亲兄弟一样。不然我也不会和你打架了……是谁说过来着,亲兄弟,哪有不打架的,我们这也算是不打不亲近吧!”
赵啸观察着赵玺,发现赵玺说这话的时候笑意并没有抵达眼底,甚至连面上都淡淡的,笑得有些勉强。
他望着长赵建童。
赵建童却长舒了口气。
他知道赵玺肯定不高兴,但此时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在往后的日里慢慢地补偿赵玺了。
赵建童思忖着,没有发现父亲看他的目光渐渐冷了下来。
韩同心却呆呆地,一直没有缓过神来。
赵啸,简王都忌惮的人,居然会给赵玺下跪?!
她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韩同心里脑里乱糟糟的,直到赵啸提出带赵建童出宫:“……过了端午节,就是雨季了,海边正是风疾浪劲之时,正是操|练水军之时,阿童年纪也不小了,我想让他今年跟着他叔父们上船练练胆量,还请太后娘娘恩准!”
赵建童是赵啸的长,以后要支应门庭的,练军什么的都是培养世的做法,韩同心没有办法不同意。但她看到赵建童越冒越多的水泡,还是忍不住心痛地道:“阿童被热水烫着了,这不才刚过端午节吗?天气炎热,不利于伤口愈合,您看是不是等阿童脸上的伤好了再说?”
赵啸却很固执,笑道:“再迟怕就来不及了!他今年不跟着叔父好好学学,明年他叔父上了岸,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要不是福州的水军,那些倭寇只怕早就抢到嘉兴县了,他不能什么也不知道,不然也难以负重。”
这下韩同心就是有千言万语也只能咽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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