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启扶着刀,半跪了下来道:“卑职知罪,求君相重罚。”
“罚你三年俸禄,且以戴罪之身平定近日边关之动乱,将功抵过。”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君慕白对宋启的处罚并不算重,但是明眼人都不敢说啊,深怕得罪这个能抵半边天的君丞相。
君慕白转头又对张宿道:“张宿你判断失误,险些造成冤假错案,犯了失察之罪。”
“加之勾结江湖势力,未曾上报上级,得到准允就进行立案处决,又从宋启将军哪里偷得虎符,私自调动军队,你的每一条罪状都够你死十次了。你可认罪?”
“卑职,卑职知罪...求君相饶命。”张宿伏在地上哭一塌糊涂,说着又跪着朝君慕白爬过去,抱着君慕白的大腿痛哭。
“认罪就好。”君慕白抽出距离自己不远宋启的配刀,手起刀落就将张宿的人头斩落。
“念及此次你们被奸人所骗,不予追究。”君慕白看着四周持着弓弩的士兵们道。而后又补充道:“众军听令,如再有此例,当即格杀。”君慕白伸手抹去溅上自己眉目一滴温热的血滴。
“是!”众军气势如虹。
半个时辰后,洛无双从客栈的浴桶爬出来,她心明白,这一次凶险的芜城之旅就快要结束了。自己终于不用提心吊胆地了,至于走私案也查得七七八八。只需要将涉案人员名单和证据全数交给君慕白便是。
如何定夺。还是全然依靠贺兰璟恒喜好,这里面牵扯的都不是什么小角色。谁能动,谁不能动。都是贺兰璟恒应该操心的问题。
洛无双正在屏风后面缠绕着束胸,君慕白就翻窗而入,洛无双听见有人翻窗而入便是一惊。不辨来人,当即就端起手边的茶盏朝君慕白掷过去。
君慕白稳稳当当地接住。随即背对着洛无双。径直落到圆桌边上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手端着那杯冷了的兰花茶浅浅尝了一口道:“好茶是好茶,不过就是冷了之后总有一股苦涩之感。”
“无双世侄不必惊慌,
洛无双不慌不忙地给自己套上外袍之后,朝君慕白走了过来。道:“君丞相若是嫌茶苦,无双可在里面填一些鸠毒,以苦化甜如何?”
“小双双是越发地心狠了。也不问问慕白最近可好,是不是寝能安。食能香。”君慕白佯装着闭上双眼,一脸地郁猝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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