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之前,没有任何起火的预兆。”花云峥忽然解释道。
“那为何这两人要逃跑?”洛无双大刺刺地落座在院石凳上。
“因为云峥听见两人要去禀告镇南王府。云峥不用多解释。想必洛兄也知道为何吧。”花云峥慢条斯理地在理自己的衣袖。
洛无双当然知道为何,无非是镇南王府的权力被架空,现在连镇南王的生死也未卜。
“洛兄可打算继续淌这趟浑水。云峥不拦着你,但是拉着谢兄等人未免有些自私了。”花云峥终于不再去理会他的衣袖,抬起头来正视洛无双道。
洛无双没有开口说话,知道花云峥这次是不打算淌这趟浑水。洛无双知道花云峥隐藏的身份在芜城还是有一定的背景势力。若是有花云峥这一份助力,应该会更顺畅一些。
洛无双低头略微思虑片刻之后便道:“花兄说得对。是无双太过自私了,过会无双便征求众人去留的意见。”
花云峥见洛无双压根没有反驳自己的观点,反而没有习惯,也是怔了一怔。随后又装作不经意地道:“镇南王妃薨了。却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洛兄不觉得奇怪吗?”
洛无双忽然灵感一闪,用手拍了拍花云峥的肩头。重重地舒了一口气,一副如释重负的样。
十天以后。泸州迎来了一队声势浩大的阵仪,甚至惊动了城守大人亲自下来迎接。
“不知王妃今日回府,微臣未曾出城迎接,实在惶恐。”城守将领王一跪在仪鸾驾前请罪道。
他算是镇南王府的老人,随着镇南王秦岭出生入死过,而后又跟着镇南王一同来到了封地,成为了秦岭封地里的城守。
当日姜祺媛从城出走的时候,是他力压众人,将姜祺媛送到了五十里之外,还指派了一列精兵护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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