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初摆摆手,走上主位去坐着,随意地翻起了账目。张管事见秦初翻动账目,心下也是一惊,难道是王妃才刚刚回府便要整顿王府事物了?
“父王现在身在何处?”秦初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这...”张管事迟疑起来,本来镇南王秦岭的行踪也没有那么隐秘,但是镇南王所去之地实在是不好向一个不满十岁的孩透露。
秦初见张管事半天不开口,重重地哼了一声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父王的行踪,本世竟然无权过问了?”
张管事一听这话,哪里还站得住,立马直挺挺地就跪了下去道:“世莫怪老奴,老奴也是有难言之隐...”
秦初拿起桌上的账目就朝张管事的脸上扔去,怒道:“这王府后宅大权到底还是在母妃手里,后宅那几个姨娘虽然是父王眼前的红人,张管事这般见风使舵实在是令本世心寒。”
张管事立马为自己喊冤道:“老奴哪里敢多生异心,老奴的心从来都只有王爷王妃,何有什么见风使舵的手段...”
“只是王爷近一月都是流连在烟柳之地,老奴实在是不敢告知王妃,王妃身体抱恙,害怕王妃的病情雪上加霜啊。”张管事急忙着表忠心。
“本世再问你一遍,父王现在到底身在何处?”秦初又重复了一边问题。
“王爷最近迷上了泸州花楼的一个头牌花魁,这会带着那花魁在山上的别院...”张管事话没有说完,秦初却是已经非常清楚,他那父王带着那狐媚在与自己母妃定情的别院上风流快活呢。
秦初情绪失控,咬牙切齿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扫下地去,大口大口地吸着气。
“世...”张管事见秦初这幅模样,迟疑着要不要说些什么来宽慰一下秦初的心。
秦初闻言抬头,如一头暴躁的小兽吼道:“滚!”
张管事哎哎几声,便忙不迭地跑了出去,秦初这会是再也忍不住了。伏案痛哭起来,这些时日忍下来的眼泪如倾洪泄堤一样,再也关不住了。
秦初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再次抬起头的时候,洛无双依靠在门边站着,也不知道洛无双来了多久,听了多久秦初倾泻的委屈。(未完待续。)(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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