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眼眶都有些湿润。
曾巧玉端着盛了水的铜盆踏过门槛,匆忙放在了桌上,然后两步并做一步来到温迟青跟前,责怪道:
“少爷您醒了也不知道喊人,刚刚我进来见这里杵着个人我还以为是贼,把我吓了一大跳,还有啊,您这么大个人了,也不知道好好休养,虽说已经入了春,但这寒气还没走呢,再生了病,你让我怎么和老爷夫人交代?”
曾巧玉絮絮叨叨指责了一顿,也完全不避讳,只是说到‘老爷夫人’这四个字的时候,微微停顿了一下,像是触及到什么不能说的。
这事儿,也不是不能说,只是不能当着温迟青的面说罢了。
温家有一奇,冷落独。
不知什么原因,温迟青其父温甫实,其母江彩云,对温迟青的态度都尤其耐人寻味。
他正是叛逆不羁的年纪,半大的孩,娇生惯养,再加上温甫实夫妇身上的责任重大,自小对于温迟青的管教有疏忽,几乎到了不闻不问的地步,温迟青许是想得到自己难以启齿,只能用行动证明的关注,手段也就不那么磊落光明,除了抚养他长大的曾巧玉,对身边的人非打即骂。
令人意外的是,温甫实和江彩云却仍旧不怎么管他,每次都匆匆处理了,或散些钱,或好言安抚,再将人送走,旁人也就没话说了。
似乎只要不闹到外面去,温甫实和江彩云确实不怎么管他,乃至于温迟青落水,夫妻二人也仅仅是横眉一蹙,责怪一句:怎的又胡来?便不再多言了。
甚至都没有来看他一下。
只是这些事,外人都不太清楚,大多以为温掌门夫妇大公无私。
偶尔有人猜想温迟青不是他们的亲生。
但明明温迟青的一眉一目都肖似温甫实和江彩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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