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温迟青刚告别了温甫实、江彩云和温甫景,正不紧不慢地往回赶,却在路上被人叫住了,开口又是温甫实那一套明知故问的问法。
“温迟青?你醒了?”
温迟青心里暗自发笑,看向来人,只点点头,埋头又走。
那人显然没反应过来,等到温迟青走了好远才气急败坏去拦。
“喂喂,你这人好生无礼,莫不是上次被我打怕了?”
听他这么一说,温迟青才恍然想起这是谁,心也不生气,一脸以和为贵的微笑。
“谢侠士别来无恙?”
他今年十,谢雁飞今年还没他大,才十三岁,被温迟青这么恭维,脸一下变得通红,心里有些不好意思,挡在他面前的手臂也放下了。
“你你你...又想出了什么花招来,我告诉你哦,我才不是茵茵,花言巧语三两句就好说话的。”
温迟青自然不认识谁是茵茵,因为就连谢雁飞,他也就见过一面。
而且那一面,也算不上什么美好的回忆。
嗯,他堂堂温家大少爷,人生唯一一次被打,就是面前这小屁孩干的。
鼻青脸肿,狼狈不堪,最后只好夹着尾巴逃回家告状。
虽然那事的始作俑者是温迟青,如今的温迟青心里没啥怨恨,但是终归...嗯,有一点异样的别扭。
但是这点别扭在看到谢雁飞明明很不好意思却依旧要装作若无其事比他还要别扭的模样之后,就荡然无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