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就是上次那个打了自己少爷的娃娃嘛!
“奶娘您现在还有事吗?青儿想吃梅花糕、桂花丸和酥炸鸡。”温迟青眨巴眼,卖萌。
曾巧玉抽了下嘴角,笑着在温迟青眉心点了下,围上了围裙朝后厨走。
谢雁飞初来乍到,瞧瞧屋里的东西都好奇,碍于在别人家,只敢眼睛滴溜溜转,四处看看。
“你先玩着,我去找些东西,有什么好玩的你自己拿着玩,不要说我温少爷小气。”
谢雁飞嗯嗯嗯应得欢实,待温迟青走了之后欢快的从正厅跑到后院,又从后院跑到温迟青屋里,这个看看那个看看,却不怎么用手碰,看到十分喜欢的会近距离盯一会儿,然后又欢快的到处跑,如同一只撒欢的小奶狗。
待谢雁飞撒欢完毕,端正做到原来的地方,温迟青也搬着一摞书回来了,书猛地搁在桌上,扬起了一层灰尘,呛得两人直咳嗽。
“咳咳咳...你这书放了多久啊?那么厚一层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地里面挖出来的呢。”谢雁飞埋怨。
温迟青也不好意思,十分谦虚道:
“的确是地里挖出来的,这些书我给搁在了箱里,顺手给埋在了后厨菜地,埋了四年,刚被挖出来,还是新鲜的。”
谢雁飞目瞪口呆,拣了一本扑扑干净,瞧封面上的字。
《万法心经》
又挑了本。
《摘月功法》
再抽了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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