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两个人的相貌又都不凡,练安更甚些,飞眉细眼,唇若涂丹,是个一等一的美男。
百尘的轻功江湖响当当。
‘百步过,不留尘’又加之百尘其名取的巧妙,是以称其轻功为百尘步。
邹湖的确是百尘的得意弟,那一身轻功竟也令人看不出分毫破绽,背手而立,轻若游魂,明明上一刻还在练安的对面,下一刻就闪到了他的身后去了。
未出一招一式,轻巧的躲避了对手的出击。
胜负很明显,只是一个狡猾如泥鳅,另一个心里却并不服气,手里次次落空,被逼急了后,动作也更快了些,却毫无章法,邹湖身形未停下半分,迅捷如闪电,看得场下阵阵惊呼。
温迟青的眼睛也一眨不眨的盯着看。
他这些天也自己学着练了轻功,却不是什么精妙的绝世轻功,简单的飞檐走壁不成问题,只是却远远比不上邹湖的灵巧,身形如鬼魅一词用在这等人身上大概是带了称赞之意的。
练安苦苦拖延,却还是败下阵来,倒是很客气的和邹湖互相行了礼,然后风度翩翩的下了台,看起来倒是没什么问题,温迟青却无意瞥到他眼一闪而过的愤恨。
这个练安,怕不是什么善茬。
他下了这个结论之后,容不得他多想,台上又开始了。
这次是一男对一女。
女使一柄软刃,紫色罗裙飞舞之间,寒光阵阵,如同绵柔的绸缎里藏了一根尖锐逼人的银针,那男节节后退,本是赤手空拳,后来见不敌,便拔出了腰间的一把匕首同女对战,二人斗了足足一刻钟,才终于分了胜负。
紫衫女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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