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只是温少爷未经同意,擅自到博弈台来,这也不合规矩吧?”
温迟青见温甫实和江彩云朝着自己走过来,终于明白江烨是想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出回丑。
他脾气再好,也受不得江烨几次三番的撩拨,心里窝火,只是面上还是笑着的,眼角微挑,只是眼底冷意弥漫,手里挣扎了一番,使了劲儿的要将袖拽出来。
江烨的目光撞进了他的眼神里,背后起了一层冷汗,手一松,竟被他挣扎了出来。
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温迟青心里这么想,颇有几分即将燎原的愤怒,趁江烨还没回过神,连忙后退了几步,理了理衣袖,恭恭敬敬立在边上,待温甫实和江彩云来,见到的就是温迟青这一副如同受了欺负的样。
“怎么回事?”
“掌...”江烨前进一步欲说话,被温迟青堵了回去。
“爹娘,是我的错,我有许久未见到你们了,听说今日内试,便想着顺便来看看,方才这位侠士赶我走,我才晓得我今日不该来,我现在便回去。”温迟青低下头,神色落寞,甫一转身便被温甫实叫住了。
他同江彩云对视了一眼,似是无奈的叹了口气,终道:
“罢了,你留下也好,记住,莫要生乱。”
“是。”
温迟青诺诺的应了,奸计得逞,再看江烨,见他面带寒霜,神色不霁,自己一时没憋住,脸侧了侧,对着他眨眨眼,露出一个无辜又欠扁的笑容。
江烨竟怔了怔,突然面上涌上了一股血色,像是怒极了一般,脖根到脸颊处全是蔓延肆意的涨红,只见他猛地转过了头,赌气似的甩了袖,拖着谢雁飞头也不回的走了。
温甫实和江彩云倒没有那么关心江烨的小脾气,似是终于想起了这个养在‘深闺’的儿,走了过来嘘寒问暖了几句,却大都是最近身体怎么样,最近吃得如何这类的无关痛痒的话题,听起来的确是父慈孝,和乐融融。
温迟青看天色将晚,记起夜里时武要来教自己,刚想找个借口先走,却听得耳边有一人笑道:
“掌门师兄,这便是青儿罢?许久未见过了,青儿可还记得你齐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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