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耗了几天,似乎方尘霄也耗不动了,早上也爬不起来了,就不再跟着温迟青出去跑步。
温迟青乐得没人跟,这几日方尘霄这小崽黏得紧,跑着跑着也能跟他一路,如同温迟青长着的尾巴一般,甩都甩不掉,害得他连使轻功都使不了,更不要说是使剑了。
好在没等温迟青自个儿荒废了学艺,方尘霄已经不愿意跟着了,温迟青表面上一副遗憾之极的模样,嘴上说你还小嘛,要多睡一会儿养着身,心里头开心得很,每天起得更早点,生怕方尘霄再跟着。
方尘霄大概每月要去一趟天恒主院,温甫景明着是说看看方尘霄的情况,暗地里问些什么,温迟青不知道,也不太想知道。
他只知道,现在自己的日很太平,他懒得去搞清楚那些弯弯道道,也不想掺和进来。
当然,这个方尘霄,他也不能过于亲近。
他这么想,每日除了例行一下方尘霄书童的作用,其余时候基本不和他接触。
但是,他不想接触,耐不住方尘霄这个粘人精巴巴的要跟着温迟青,温迟青倒也不是厌烦,只是觉得跟了条存了异心的尾巴心里不舒坦。
温迟青和他说话大概就这么几句换着问:
“可食否?”
“可习字否?”
“昨日可安睡否?”
方尘霄乖乖答了,一脸天真的看着温迟青,还要多话,譬如:
“哥哥,你家院里的桂花树怎么不开花?胖婶为什么那么凶?奶娘做的饭为什么那么好吃?”
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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