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和你住一间吧?”
温迟青觉得他说的是废话,斜了他一眼没有理他,找了间空屋,一边把东西拿出来收拾好,一边理着头绪。
之前在来的路上,那个叫梅林的弟提起瞿万金的时候温迟青没有记起瞿万金的身份,刚刚在瞿万金的阁楼上,他却突然想起来了。
他之前有在一本书上看到过,若是一个人身体里的内力足够深厚,足以压制住住内力和他差距过大的一群人,只是这样做不仅耗费内力,还容易引发旁人的不满,所以极少有高手这么做,但是江湖上也的确有人是经常如此行事的。
其之一就是‘万金老板’瞿万金了。
瞿万金家财万千,且自身造诣颇高,据传闻说,他家族同京城里的皇家也有些说不清的关系,这次的千门会,出资的一方也是瞿家。
不管活在什么时代,这些就足够成为横行霸道的资本,瞿万金此人自成名后,似乎并不准备扬名万里,反而重拾老本,继续当起了商人,他擅长精打细算,也好同人打交道,江湖上的一些生意往来,大多有他瞿家的身影,况且此人也没有做什么横行霸道的事,凡事遇人笑三分,虽有压制旁人内力的不礼举动,也只是他人技不如人罢了,更不会有人去追究。
温迟青却搞不懂瞿万金究竟为什么喜欢这么做。
仅仅是为了示威?
或者,真的是他自己多想了?这江湖上的人,一举一动皆不能按常理来推论?
方尘霄杵在边上瞧着许久,看着温迟青从包袱里把衣物一件一件拿出来铺在床上,又一件一件叠好再塞进去,来来回回了大概五次,他觉得温迟青有点蠢。
于是心想:之前真是他看走了眼啊,竟然会觉得他是个心思深沉的。
又看了一会儿,方尘霄却不再看了,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间或看两眼温迟青又立刻缩回了目光,仿佛想看不敢看,过了一会儿,他的脚往前挪了挪,眼睛盯着温迟青脑袋上翘起的一缕毛发,面色纠结,着了魔一般的想摸一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