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迟青回了房,额头上和背后都是一片汗津津,心想还好这一身的汗没被那瞿老妖怪发觉,否则又要叫他看出破绽来,他面无表情的盯着窗外发愣。
京城的天,不知为何总比温州晚的早一些,他回来也没多久,红云落日便一齐罩下,窗外的鸟儿喳喳的叫,一只一只往远处的林里飞,温迟青自个儿都没发觉自己竟有些心焦。
他站起来踱步,踱几步就往外看几眼,没见到想见到的人,便抿了唇背过身继续踱,这么一来一回,他心头却有些不满,咬着牙心想:这小畜生,再不回来我往后便不理他了。
可能也发觉自己这么走来走去看起来脑有点问题,再走了几步,他便坐了下来,装作心平气和的斟茶倒水,动作倒是优雅,眼睛却还是往外面看着的。
“哎哟,青儿哥哥你在想什么啊,水都洒出来了。”
温迟青一愣,眼睛往下一瞧,果然,瓷杯的水已经满的溢出来了,桌上一大滩,还有一些正要往他身上滴,他连忙站起身,好歹没再让这身再湿了。
温迟青没回他,谢雁飞也不多问,只当他是无聊,对着门外发呆,自觉地走过来帮他擦了桌,嬉笑着坐下,面朝着温迟青。
“青儿哥哥,我方才对上了崇回派的弟,你猜我是输了还是赢了?”
你笑得这么开心,若是输了才有鬼。
温迟青腹诽着,却打心底为他高兴,面上也露出笑意来。
“恭喜了,谢大侠果然武艺高超。”
谢雁飞红了脸,有些欣喜,又有些埋怨。
“我哪里算得上什么大侠啊,他们才是呢,未出天恒之前,我还真没想到他们会那么厉害,有些招式我都未曾听闻过,更不要说是见了,方才也是我险胜,若不是我耗住了那弟,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找到破绽,我便要丢人了。”
“胜败乃常事,哪有什么丢不丢人的,若是像你这么说,我这三脚猫的功夫对上那些名门大派的弟,岂不是每一场都丢人了?”
谢雁飞一时之间无话可说,回了句“我往后可不能再偷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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