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实道:“带了,临行之前突然想带着,想着万一有些什么意外,也好防身。”
“果真有意外?”
“是,当时情况紧急,容不得我多想。”
曾巧玉深深的看了一眼温迟青,又问:“当时,可有旁人在身侧。”
“有,除了阿霄,还有齐盟主之,还有一个黑衣人,不过那个黑衣人已经畏罪自尽,齐少盟主又与我有约定,不会将我身怀武功之事告知旁人。”
曾巧玉一直是知道温迟青很久之前便早起出去习武,也未将事情告诉旁人,只叫温迟青自己注意些,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时武这样说,曾巧玉也这样说,温迟青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却不知道他们究竟让自己防着谁。
温甫景?齐妄?亦或是其他躲在暗地里的人?
他想不明白,却依旧照做,大概觉得事情蹊跷,了解内情的人也不告诉他,这让他心的谜团更大。
“罢了,少爷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只是千万记住,你那师傅交予你的剑法,莫要再在其他人面前施展,至少现在这个时候不行,若日后...你果真抵挡不住,再施展也不迟。”
温迟青听得一头雾水,又心惊于曾巧玉所知竟然如此之多。
曾巧玉手秉着烛,转过身去,像是要回去休息,刚走了一步,又转过了头,悄声道:“少爷的那把剑也要拿好了,虽然并非是什么宝贵之物,但也算是能有些用处的。”
折腾了半天,温迟青终于躺在了床上。
可是...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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