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脑里全数粉碎,他难以置信的捏着那泛黄的信纸,瞪着那白纸黑字,字字惊人,也字字诛心。
‘...吾儿自降生便被人掠去,掠走吾儿恶徒竟将其送来温府,意欲让我夫妇二人抚养其长大,并以吾亲儿性命以做威胁,我与彩云无法,遍寻恶徒踪迹不得,悲切痛楚,难以言尽,若有一日我与彩云丧命,请务必将那恶徒之遣出温府,吾弟甫景亲启。’
他心道,算了,走便走了,他自己也见不得对温甫实和江彩云什么过深的感情,又何必那么在意。
目光又落在那‘恶徒之’之上,盯了许久,盯得眼都泛红,手心的皮肉都被指甲掐出了血。
呵,恶徒之,谁会亲近?
原来,都是有原因的吗?温甫实和江彩云的冷遇,以及...对他所有的事情都不在意,任何时候都不亲近。
原来,尽管是努力的回来了,他仍然是一只可怜可悲的丧家之犬。
心内大怆,他呼吸越来越急促,双目之也渐渐漾起了异样的红,封无双见了暗叫不好,紧忙走上前去,倏地点了温迟青身上几处**位,待温迟青好转,这才蹙眉道:
“是在下疏忽,公莫要再多想,先好生休息,我与徒儿先出去叫人送些吃食进来,切记!莫要思虑过多。”
二人出了温迟青的房门,走得远了些,封赭才开口道:“师傅,我见那公似乎有些可怜。”
封无双斜斜地看了他一眼。
“这话你同我说说便罢,千万莫要在他面前说。”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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