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尘霄点点头,不再询问了,正待温迟青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
“哥哥,你刚刚说要买什么书来瞧瞧?”
“......”
吃完了茶,二人回到在京城住的客栈里,一进温迟青的房间,就见到窗台上立了一只白鸽,腿上拴着信。
方尘霄毫不避讳地靠了过来。
“写了什么?”
温迟青一目十行看完,回道:“宰相府那边已经安排好了,明日就可以进去,未免打草惊蛇,说是让我用大夫的身份进去。”
“那么多年,果真还有人在背后窥探?”
温迟青摇头道:“我也不知,这宰相的故事外头传得神神叨叨,谁知道是不是真的,还是等进去之后再视情况而定。”
他手里拿着信,大袖滑下,露出一段手腕,纤细白皙,方尘霄看着咽了口口水,忽又想起了什么,不满地询问道:“哥哥,你怎么不戴着我给你的手串?你送我的玉我可是天天戴着的。”
温迟青却想起那次药市上,他还担心方尘霄会不识得他,临出门之前戴在了手腕上,还被封赭嘲笑了。
这么一想,竟有些郁闷,语气也不好了。
“你送我的是姑娘家的物什,我又如何能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