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迟青也不扭捏,直截了当道:“那我便说了,郑公可知晓秦宰相三年前患上痴症一事?”担心自己所言引发不必要的麻烦,他刻意压低了声音。
“自然,三年前便知晓了,温先生是要问什么吗?我这里也有些他的消息。”
温迟青一笑,将事情道来:“我此行到京城里来,是接了任务来查清楚宰相府的事情的,只不过我二人查探到现在,仍是没有什么头绪,今日出门便是要打探些消息的...在下想要问一问,三年前宰相府的那些下人如今都在何处。”
似乎是没想到温迟青会问这种事情,郑彧一下愣住了,神情窘然。
“此事我倒是没有查过...”他想了想,继续道:“我手头的确有一些消息是关于秦宰相的,但确实没有此类,一般这种...我手下的线人都不会特意去打探,不过若是先生需要,我可以找人去查一查,不出三日,必定有线索。”
温迟青面露感激。
“那便麻烦拾慧公了。”
“先生若是不介意,可以唤我阿彧。”
“好。”
方尘霄只觉得此情此景有些碍人眼,这个郑彧也真是讨人厌得很,目光冷冷瞥去,郑彧却毫无察觉,依旧殷勤万分。
“我在京城的院里放了些卷宗,里头记了些宰相的事情,先生待会儿同我去拿?”
“好,多谢阿彧了。”
一桌人吃吃喝喝得差不多,郑彧便带着一行人去了他在京城的院。
很大的一个院,虽没有宰相府的宽敞阔气,但也足见这个郑公的家底丰厚,他带着四个人进了厅堂,吩咐院里的小厮去拿东西,又叫了仆人上了些点心和茶水,待小厮拿来了卷宗,郑彧直接拿给了温迟青。
“先生可以拿回去看,待事情结束了再还给我也不迟,只是莫要让旁的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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