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房,却见其大有洞天,这木屋从外面看只是不大不小的一间,然而其内就像正灵山一般,空间极为大,好似一个宫殿一般,其陈设均都典雅别致,到处都一尘不染。
林缘晨抬着脚步,向着这偌大空间的深处走去。
缓缓走着,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言语之声,随着向前走去,这言语之声便更为清晰。
只听一个男说道:“月儿,只要有了这披肩,你便可以离开此地,到时候我们在他处相约,永远离开宗门!”
“原来抢我披肩的人是个男人!这月儿看来便是被关在此地的疯。”林缘晨心动了动念头,继续往前走。
“好,我们今夜便离开此处,再也不回来了!”一个十分干净透彻的女声落在耳,如同至清之水一般。
林缘晨走到了一扇半透明的绣花屏风之后,向着屏风另一边投来的两个人影瞧去,瞧了两眼,直接越过屏风,站到了他俩面前。
这男竟然是前日跟随花延令的俊朗青年花荣,他怀依偎着的是一个长得极为水灵的女,这女皮肤晶莹白皙,小嘴没有施妆却极为红润,两眼黑白分明十分明亮。
“这哪是什么疯?明明是装疯!”林缘晨口嘟囔了一句。
花荣整个人身一僵,脸色肃然,沉声向着眼前道:“谁?!”
林缘晨叹了口气,将身周的情溪收起,出现在他二人面前:“花荣,你为何要抢我的披肩?”
花荣愣了一下,将花月护在身后:“我们方才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听到了,又如何?你们想私奔?然后呢?你是不是想杀我灭口?”料你也打不过我。这一句林缘晨只是在心里说说罢了,并没有当面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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