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蔺效身旁劝酒的那名红衣女也在其,她脸上已有三分酒意,漂亮的双眸仿佛有春水**。
沁瑶收回视线,摇摇头道:“我没事。”
蔺效还要说话,瞿誉走过来,先将沁瑶拉至身后,又对蔺效客客气气地行了个礼,道:“在下瞿誉,未曾请教阁下是?”
蔺效已猜到他是沁瑶的哥哥,便也客气回礼道:“鄙人姓蔺,单名一个效字。”
原来是澜王世。瞿誉听沁瑶提起过他好几回,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联想到方才他对沁瑶的维护之举,瞿誉心隐隐升起不安,面上便有些淡淡的:“见过世。”
蔺效感觉到瞿誉语气的客气疏离,不由一怔。
那边女见蔺效不理她,对着身旁身着宝蓝色绣麒麟纹襴袍的男撒起娇来:“七哥!那女方才占了我早已定好的包厢,还打伤了我的手下。”
“平康!”那男面色一沉,低喝道:“你胡闹也该有个度!”
女猛地怔住,又看向另一名身着月白色锦袍的男,嘟嘴道:“哥——”那名男淡淡地看她一眼,完全没有接话的意思。
很显然,几位哥哥都没有替她出头的打算,女终于意识到再纠缠下去也是徒劳,便咬着唇不做声了,只是眼睛仍恨恨地瞪着沁瑶。
蔺效对瞿誉道:“今夜之事都是族妹顽劣跋扈所致,我替她向各位陪个不是。几位想来受惊不小,天色也不早了,我这便送你们回府。”后面那句话却是看着沁瑶说的。
“不必了。”瞿誉淡淡一笑,“舍下离此处不远,我们自行回府便是。”
蔺效似乎早就料到瞿誉会这么说,沉吟道:“可眼下已过了宵禁的时辰——”
瞿誉等人一惊,往窗外看去,可不是,不知不觉间已夜色如墨,一会武侯便会上街巡查,他们几个又不像王公贵胄那般有夜间通行的腰牌,如何能大摇大摆地回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