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誉向来机变过人,立即意识到是妹妹来了,多半是不想被他的同窗知道她的道士身份,故意悄悄地引他前去。
他忙对冯伯玉和王以坤告罪,说忽然想起要去附近探望一个亲戚,不能跟他们同行了。
等王冯二人走了,瞿誉到得马车前,掀开车帘,这才发现不只妹妹,连清虚和阿寒都在。
他忙给清虚行礼,又跟阿寒打招呼。
“哥哥,你那位同窗被放了?”沁瑶将哥哥拽到身旁坐下,马车甚是宽敞,能容纳七人有余。
瞿誉有些疲惫地点点头,将事情经过跟沁瑶三人说了。
“那妇人为何要编造如此拙劣的谎言?”沁瑶和清虚阿寒面面相觑,若存心要栽赃诬陷旁人,怎么都得经过一番细致的筹谋和准备,各方面都要经得起推敲才是。
“是不是她自己就是凶手?”沁瑶又问。
瞿誉蹙着眉头道:“目前还未证实,不过多半跟她脱不了关系,方才御史丞已下令,要将她移送至大理寺狱,详加审讯。”
说完,他面露疑惑地问沁瑶:“你们为何会在此处?”
清虚刚要答言,沁瑶暗暗对他使了个眼色道:“我们受人所托,去附近一所宅除祟,恰好路过此处。”
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想让哥哥知道自己在查窈娘的死因,更不想让他知道她还拜托了澜王世帮忙。
怕哥哥还要追问,她又急急开口道:“哥哥,你一日一夜不曾回府了,父亲母亲想必都等着急了,咱们府上离此不远,我们这便送你回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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