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瑶挑挑眉,嚯,来帮手了,还是这么“大块头”的一个帮手,只是不知这孔公打算用什么法来替陈小姐出头?
陈小姐嫌恶地瞥一眼孔公,本能地想说:“关你什么事?”转念一想,何妨让孔胖给瞿小姐一点难堪呢?便用帕拭拭眼角,委屈万分地说:“适才我经过那位瞿小姐身后,本好好的,忽然不知从何处泼出来一阵热茶,将我半边衣裳都泼湿了,当时在座的只有瞿小姐离我最近,康平也亲眼目睹是瞿小姐所为,可眼下瞿小姐却并不承认是她泼的。”
难得娇滴滴的陈小姐肯跟他说这么多话,孔公喜出望外,劲头更足了,气势汹汹便往亭走:“这还不简单么?看看谁的杯是空还是满不就行了?”由于太急于巩固陈小姐对他的好印象,孔公根本没注意到亭夏二公明显地一皱眉,更别提留意到陈四对他使过来的眼色了。
“茶洒了,杯总不至于还是满的吧,咱们大伙都看看,究竟是谁泼茶到阿淇身上!”他欺到沁瑶身前,当着众人的面猛地拿起沁瑶面前的茶杯,由于用力过猛,不提防被杯满满的热茶烫了一手,“哎哟”一声,脸上的横肉都痛得直颤起来。
“烫死我了,烫死我了!”他火急火燎地将茶杯放回桌面,对着那只被烫得红通通的手连连呼气。
沁瑶看着都替他疼,表示同情道:“这位公,你没事吧?”
孔公又疼又难堪,瞿小姐眼前的茶杯很明显是满的,他冤枉了人不说,还在陈小姐面前丢了这么大脸,直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才好。
正不知如何找回场,忽一眼瞥见桌上有个茶杯是空的,也顾不得看清杯主人是谁,想也没想便往前一指,嚷道:“这杯是空的!”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往上一看,都惊讶地扬起了眉,就见那空茶杯的面前端坐着一个满面怒容的少女,好巧不巧正是康平。
夏二公暗笑一声,望着沁瑶的目光更意味深长了。
孔公直道不好,这位公主岂是他能惹得起的?发起横来说不定会将孔府砸个稀巴烂,也顾不上替心上人出头了,忙自打自脸道:“这、这个法不妥,多半是咱们想岔了,亭诸位小娘都是诗礼传家的世家小姐,万万做不出这等行径的,许是方才哪位下人不小心洒到阿淇身上,怕被责罚,故而才不敢承认,一会只需审审亭这几个下人便能见分晓了。”
一句话又将火引到韦国公府下人身上去了。陈公暗叹口气,不忍心看未来妹夫继续出丑,抬头对仍杵在亭的妹妹说道:“夜风甚凉,再不换衣裳便要着凉了。”
夏芫也忙起身来打圆场,吩咐身旁丫鬟:“快领陈小姐到我房间去换衣裳。渝淇妹妹,我们俩身量差不多,我那正好有几件新做的衣裳,你若不嫌弃,便挑一件顺眼的先换上。”
陈渝淇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孔公,好一会,才不甘心地对夏芫道了谢,由着下人领去换衣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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