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沁瑶白着脸地扶着采蘋进来,瞿陈氏面色一变,急忙上前迎道:“怎么了这是?伤到哪了?”
自从女儿跟随清虚学本事,已经很多年没受过这样的外伤了。
“小姐受伤了。”采蘋哭丧着脸,将今日大隐寺之事大致说了。
瞿陈氏目瞪口呆:“光天化日之下,怎会有这等事?这些人还有没有王法了?”强压着惊怒,一叠声地唤人去请大夫,又忙命人给瞿恩泽和瞿誉送信。
回了卧房,沁瑶任母亲带着人忙前忙后,微微侧着头细想今日之事,可惜想了一会,肩上的疼痛便扰乱了她的思绪,只得撒娇似的对瞿陈氏直嚷道:“阿娘,大夫怎么还不来?”
“来了来了。”瞿陈氏身边的耶律大娘领了位身着官服的小老头进来,却是一位须发皆白的太医。
沁瑶和瞿陈氏面面相觑,瞿家的等级可够不上请宫里的御医,而且照这位太医的品服来看,多半还是太医院的案首。
“这是怎么回事?”瞿陈氏一脸疑惑。
“这位是太医院的余太医。”耶律大娘与有荣焉道,“说是特奉了德荣公主的命令,来给咱们小姐诊治的。”
余太医?瞿陈氏一怔,极力在脑思索,过了一会眼睛一亮,莫不是那位善治骨伤,曾给先皇续骨成功的余若水?
“哎呀呀。”瞿陈氏高兴得不知如何是好,忙起身对余若水行了个大礼,谦恭地笑道:“难为公主殿下挂心,久仰余太医大名,快快请进。”对耶律大娘使了个眼色,令她速速去准备酬金。
考虑到余若水年逾古稀,女儿倒也不必如何避嫌,只拿一方丝帕覆在沁瑶脸上,便要她露出伤口给余大夫看。
余若水直说不必,隔着衣裳捏了捏沁瑶的伤口,令沁瑶试探着做了几个动作,便道:“幸得小姐平日筋骨结实,骨头并未折损,只伤了些皮肉,并受了点内伤,无妨,将养些日便可恢复如初。”
余若水医术精妙,既他这么说,沁瑶想必没有大碍,瞿陈氏放了心,忙堆着笑对余若水连连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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