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初月在一旁被晾了许久,早就有心插言,奈何夏荻正眼都不瞧她,没她说话的份。眼下又见沁瑶连话都不让夏荻说完,一味拉着她往里走,心里一惊,暗觉沁瑶好不识趣。
夏荻是什么人?开朝名将韦国公的长房嫡孙,德荣公主的二公,正经八百的天潢贵胄,自小金莼玉粒长大。虽然后来跟随父母被贬谪到了蜀,却半点也没耽误他被人如众星拱月般地捧着长大。
从来只有他扫人面,没人敢给他脸色看。
如今眼见得沁瑶明显不买他的帐,他不由脸上有些挂不住,虽知道自己有些孟浪,仍忍不住要拦住沁瑶,想再逗弄她两句。
刚要开口,忽余光瞥见什么东西破空而来,来势极快,眼看便要击他肩头。他一凛,忙提气往后一纵,躲开那东西的暗算。
就听“啪——”的一响,有什么东西堪堪擦过他的衣角,击廊檐下的石墩,又顺着台阶咕噜咕噜滚出老远方停下,众人定睛一看,竟是一个小石。
沁瑶和夏荻一怔,旋即扭头往石头飞来的方向看去,便见道旁一株大树,枝微晃,恍惚有人影一掠而过。
余人不知就里,忙问夏荻发生了何事,夏荻阴着脸看着那株大树,吩咐随从道:“人已经往那边跑了,给我追。仔细搜检,莫遗漏了什么。”
沁瑶并不关心是何人暗算夏荻,眼见得夏荻注意力终于得以转移,忙拉了冯初月进了秦府。
常嵘和魏波一径奔到另一处巷,警惕地左右察看一番,方大摇大摆从墙上下来,重又绕回靖海侯府。
常嵘一壁走一壁想,怪不得世好端端地派他们去保护小道姑,又嘱咐他们不管为难小道姑的人是什么身份,他们只管出手,无需有所顾虑。原来世防的竟然是夏二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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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瑶和冯初月一进花厅,秦媛便从主人位上站起,朝两人迎来。
“阿瑶。”她红着脸握住沁瑶的手,“你是今日的主客,大家都在等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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