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你的事。”李暄道。
“要是您不选,陛下怕是要自己指一个了啊。”扫墨笑嘻嘻地接道。
自家王爷虽然冷了点,但待自己人一向是极好的,也不会在乎他们多说几句,所以他也不怕。
李暄皱皱眉,无声地叹气。
以他的年纪,若是普通的宗室,皇帝早就指婚了,可偏偏他辈分高,皇帝怕是也觉得给皇叔指个皇婶这种事有点儿尴尬,所以拖着只希望李暄自己看一个,直接下个圣旨赐婚完了。
“王爷,墨磨好了。”扫墨走到他身后,好奇地张望了一眼,又笑道,“王爷在看那位秦小姐?听说那是有疯病的。”
“她疯?”李暄一声冷笑,走向书案,毫不客气地说道,“她要是疯的,只怕京城大半人的脑都没长全!”
“啊?”扫墨一下苦了脸。
亭,秦绾似乎若有所觉,转头往山腰看了一眼,却没见到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不禁轻轻一皱眉。
错觉吗?
然而,心思考着,她下的棋路可丝毫没有破绽,不过一会儿,对面的青年就满脸通红地认输了。
到了第三天,已经很少有女上台挑战了。毕竟,下棋之人必定胸自有丘壑,而这一点,正是那些养在深闺的少女最欠缺的东西。
“下一个。”秦绾转头看过去。
接触到她冷淡的目光,围观的人群纷纷瞟开了眼神,不敢与她对视。
许久,没有人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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