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太后看着她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怔怔地说道：“可这世上的女……”
“那是因为这世上的女，都不如我强大。”秦绾打断道。
“……”乔太后又看了她好一会儿，猛地笑了出来，开始还是闷笑，慢慢地，捂着肚，笑得趴在桌上，直到眼泪爬满了脸颊。
秦绾没有说话，只看着她发泄。
“是啊，你说得对，这世上的女都不如你。”乔太后哑着声音道，“哀家不如你，当年，若是哀家也能有你这份心气，废了郑氏，压制周尹两家，何必自己退让在坤宁宫内冷冷清清。”
秦绾轻轻地摇头，眼神闪过一丝悲悯。
如果是她，从头就没有什么郑氏。
“所以，哀家大约是恨着陛下的。”乔太后擦了擦眼泪，慢慢收敛了情绪，虽然眼角微红，却比之前多了几分柔和。
秦绾没有说话，只静静地听着她说话。
从晋国公府的初见，到盛世的婚礼，几十年相依相伴，从最初的爱恋，慢慢变成一种习惯，看着他一个个迎入新人，册封一个一个的妃，渐渐地冷了心，冷了意。
猎宫巨变后，搬入晴风轩，反而是最平常和舒心的一段日，她原本想着，就这样也好，没有别人，只有他们夫妻两人，相伴到死的那一日便罢了。只是，晋国公府却连这最后的希望都不留给她。
终究，是生她养她的母族，还真能坐视他们株连族不成？
“娘娘是希望我放过晋国公府？”秦绾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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