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可不是什么亲切和蔼的人,她可记得当初她是怎么对待她们母女和上官绣的。可以说,被秦绾当做亲人对待的,除了临安王和王妃,就只有一个上官策而已。只有上官策才是她的表弟,而她们两个“表妹”,纯粹就是个名义上的。
“公主殿下,我们还要在湖阳多修整数日,若是殿下想找和惠叙旧,随时可以,今天已经晚了。”焦氏委婉地道。
反正,她是不信秦绾是带人来南楚游山玩水的,要留住她们,多半还是怕自己的行踪泄露吧,真要杀了她们也不至于。所以,若是乖乖地多留几天,等秦绾离开湖阳,她们也就能自由了。
秦绾很有兴趣地看着她,眼闪过一丝兴味。
之前在南楚的时候,她并没有直接见过焦氏,只是听说焦氏上门退亲的事,隐约觉得是个势利又难缠的女人。不过,如今看起来,这些大家族的当家主母,至少大局观还是有的,像是张氏那种奇葩反倒是不多见。
“公主殿下”焦氏的脸色有些难看,笑容也更勉强了,心里更是早就把那两个惹祸的庶给骂了个狗血淋头,整天看见漂亮姑娘就挪不动脚,这下可好,踢铁板了吧!
“是啊是啊,表姐,我还要回去照顾夫君呢。”上官绮赶紧接道。
这话连焦氏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要说上官绮在乎阮明?她是巴不得阮明赶紧死了才好改嫁吧!当然,这会儿她不但不能表示反感,还得一副欣慰的模样。
“说起来,不知道阮家的两位公竟然如此有个性,一时没认出来,真是抱歉。”秦绾又道。
焦氏脸上不禁一阵火辣辣的。什么“有个性”,不就是说阮明兄弟纨绔好色吗?庶就是上不得台面!
不过,她是选择性忘记了,姨娘没有对少爷的抚养权,所以,就算是庶养歪了,也是嫡母的责任。
“小儿被妾身惯坏了,若有得罪公主之处,妾身在这里赔罪了。”焦氏咬牙切齿道。
“夫人言重了,谁家没有一两个不肖呢,是不是?”秦绾微笑道。
焦氏一僵,这话要怎么接口,说“是”,还是“不是”?说不是,怕惹这位公主不高兴,可说是简直是把阮家的面扔在地上踩!好半晌,她只能尴尬地笑笑,不发表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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