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家赶着来投胎,我也不好非要阻止的,是吧?”唐少陵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醒了,别贫嘴,我这里用不着你,下去帮忙!”秦绾没好气道,“陆熔去拐骗那个果决的守备大人了,你去指挥城内的军队。”
“知道了,我还没当过将军呢,正好过把瘾。”唐少陵说着,身形一晃,直接从城墙上翻了下去。
秦绾叹了口气,表示心累。
南线大营。
凌霄刚刚掀帘出去,趁着那一瞬间,一只小小的翠鸟钻了进去。他楞了一下,还是放下帘,转身看过去,却见那翠鸟熟门熟路地停在李暄的书桌上,趾高气扬地抬起了一条腿。
李暄笑着摸摸它的脑袋,从它腿上绑着的金属管取出一卷薄纱。
“王妃的信?”凌霄迟疑了一下才问道。
“嗯。”李暄应了一声,摊开薄纱,脸色有些凝重。
因为秦绾是在移动的,所以普通的飞鸽传书并不好用,能传讯的鸟儿就这么一对,而之前秦绾离开南疆才刚给他写过信,这才几天,根本不到应该报平安的时候,突然有信来,必定是发生了意料之外的状况。
“那末将出去了。”凌霄很知趣地告退。
“好,明天……噗——”李暄低着头看薄纱上的内容,原本还想嘱咐他什么,下一刻却猛地喷了出来。
“王爷,出什么事了?”凌霄赶紧回来,紧张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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