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无名阁主,曾经在计谋上打败了智宗继承人虞清秋。”年士道。
“比先生……如何?”白鼎沉默了一会儿才问道。
年士一摊手,倒是笑得很洒脱。
南楚当然也是有智宗门人的,他裴咏也是智宗内门弟,算起辈分来,虞清秋都要叫他一声师叔,只是他少年时就跟随白鼎,整整二十年不返山门,只怕智宗都没几个人记得他的存在了。
不过,虽然他没说话,但相交二十年,白鼎也能明白他的未尽之意。
“将军,末将愿意领兵攻打湖阳!”一个年轻的小将大步出列,朗声道。
“向佐将军勇气可嘉。”白鼎微微颔首,却没说允还是不允。
“末将愿立军令状,若是不胜,军法处置!”那叫向佐的小将大声说道,还轻蔑地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李治牧。
裴咏笑着摇摇头,暗暗感叹一句初生牛犊不怕虎。
这向佐也算是近年来的后起之秀了,不过比起王韧也未必强到哪里去,王韧败得那么快,再找个差不多的去,送菜吗?
“本将自有主意。”白鼎挥了挥手,显然也是一样的想法。
向佐脸上闪过一丝不忿,不过白鼎在崇州军积威深重,他也只能悻悻地退了回去。
“不过,将军,后方不稳,终究是心腹之患。”裴咏正了正脸色,沉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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